“这能成吗?”吴夫人一脸愁色:“杨成文是什么性子,你莫非不知?以前那孙霖不就被他陷害还丢了读一居嘛。”
大掌柜收拾行李的动作顿了下,他摇了摇头说:“我看那秦东家不像个简单的。杨成文要对付她,可不是那么简单。反正我也签了契纸,说别的也没用了。赶紧收拾东西,趁着没人发现,先搬到西京去。至于读一居那儿,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夫妻多年,吴夫人知道自家男人要是打定了主意,可不是那么好说动的。她吸了口气,叹道:“好吧,随你。可春子不在京城,去西京能学到什么?”
说到这儿,大掌柜嘿嘿笑了:“秦东家是好人啊,知道咱家春子在学堂念书,便举荐他去春山堂。就连她家的一双儿女,也在春山堂……”
“当真?!”吴夫人不敢相信的惊呼:“真的是春山堂?”
“那还有假。正是因为秦东家帮我解决了春子念书的问题,我这才决定跟着她。想想我在读一居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到头来呢?那杨成文说我就是他养得一条狗。他心思狭隘,是个睚眦必较的小人。我这次没能帮他得到报纸,他会让我好过?”
吴夫人一想到这儿,也是浑身发抖。正因为如此,她才劝着自家男人早日离开杨成文身边。哪怕日子过得不顺当,好歹能保住一条小命。
“但愿如此吧。那出版社既然连申家的案子都敢写上去,说不定真有些背景。”
翌日一早城门刚开,吴夫人带着家人匆匆上路。
而大掌柜去学堂办了退学,在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马车撞到,人就不成了。
话传到杨成文耳朵里,他不在意的摆手:“死了就死了,我还缺他一个大掌柜。”
大掌柜拿着杨成文派人送来的一个薄薄的钱袋,冷笑一声,换了身打扮,掩着脸面走到巷子另一头。跳上马车后,直奔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