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如何知道!
林安翻了个白眼,对他这个阴阳怪气的兄长着实没几分好脸色。呵,就林战这多疑的性子,才不配称帝。
林战摇摇头,懒得搭理林安这蠢货。也不知道贵妃是脑袋里装了棉花不成,竟觉得如此愚笨木头样的东西也配当皇帝。倘若真的让林安当了皇帝,西狄不日就会亡国了。
罢了罢了,他心情好,便不与他计较。
林战不语,林安却不放。
他染血数月,早已今非昔比。他林战又如何,他母妃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只待他攻下抚州班师回朝,那皇位可就是他的了。
林战看了眼林安,对他这幅蠢样子实在无奈。
“你莫要告诉我,你此刻还在做着那春秋大梦。”
“林战,你说什么?!”
“我忽然出现在此处,你竟也不好奇,只知道逞口舌之快。林安啊林安,你可真是令人失望。”
林安挺直背脊,双手环胸,满不在乎的说:“你是闲的。”
林战被林安逗得直笑,“有这么个蠢弟弟,人生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趣。可惜,会叫的狗终究是太吵闹了些。”
“你竟敢骂我是狗!”林安勃然大怒。而后,他抽出长剑,意图砍向林战。战场无眼,谁知道林战是被他杀的。
然而,剑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