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好意思回来朝她邀功。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儿家,陈氏早就让人打她的板子了。
掠过陈小姐不谈,陈氏又叹了口气,“可怜我的儿……”
她的长子都已经十三岁了,她却被金瓷赶出家门。和离只是金瓷给她的体面,倒是和被休掉了差不多。虽是嫁妆都还回来,可她人老珠黄,便是二嫁也难。外嫁的女儿被赶回家来,可是丢脸至极的事。家中的嫂嫂总要嘲讽她,陈氏被气得好几日都起不来床。
若不是她常年在后宅盯对账册,也不会注意金瓷和啃吃鸡的事儿,从而和离后给了兄长建议。
这次帮了兄长后,她就是有功之臣,看他们如何还敢用白眼对待她。他金瓷和啃吃鸡合作,她便断了他的财路,让他后悔去。
陈氏想到金瓷的下场,就是梦里都能笑醒。
却不知,在陈大公子那儿,她早就是一枚弃子。
“我让她务必要将金瓷笼络到陈家来,可她白白耗费十几年,一朝就被扫地出门。如此不堪大用,还连累陈家颜面,若非此次还有些用处,我早就把她送到家庙去。”
……
秦湘果然等来了陈家的第二封邀约信。
信中言辞凿凿,将啃吃鸡如今遭遇的当成了天大的危机,就好似没陈家的帮忙,这铺子就开不下去一样。
她随后将信丢进抽屉里,便不再理会。
翌日,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第三封信准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