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变成了孩子们每日去夫子那儿,偶尔还会留宿。反正家中有马车,王三郎赶车的手艺也不错。只要慢些走,也不会出什么事。
听了这些消息,她困倦的很。也不管一身衣裙是否精贵,和衣便上榻,很快就睡熟了。
等到再醒来,已是黄昏。
外面乎乎的风声,如魔鬼般哭闹不休。
秦湘按了按闷疼的额角,感觉胃里也不舒爽。
“果真是睡的太久了。”
吱呀——
房门被外轻轻推开,小雨探身进来。
“东家醒了?”
“有事?”
“刚刚有人从西京带了信儿来,我把人安排在花厅了,东家可要见一见。”
西京出了什么事?
秦湘赶快换了衣裙,匆匆往花厅去。
送信的人她认识,正是化妆店里的小伙计,名叫老山的。
“给东家请安了,掌柜的托我给您送一封书信来。”
对方态度急切,不等她反应,便从怀里掏出一封还带着体温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