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间他洗浣,自衣袍中掉落一张字条,方才明白王公公的意思。
夜半,张严在书房独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深吸一口气,喊人来更衣。
对于京城的风起云涌,秦湘并不在意。
她在西京的经营的化妆品铺子生意不错,订单如雪花般涌来,让她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恰在此时,她找人装修的饭馆也妥当了。
室内设计是她一手操办,一眼看过去就知不凡。
秦湘看着屏风、竹帘,暗觉好笑。
在现代时,一些饭店都会做中式装修。真正做得好的不多,倒是有许多不伦不类惹人发笑。
秦湘倒是借鉴了她过去常去的一家餐厅,又拟了西延酒楼的普遍装潢,才做出了现在的方案。
就连饭馆里的服务员,也都是她精挑细选,还特别定制了服装。
男服务员皆是着石青改良直缀,女服务员则是银朱改良交领长裙。款式上加了现代的设计,在衣领采用盘扣,袖口也是束口。
比起那些飘逸的宽袍大袖,亦或是比甲与裋褐,秦湘尤其喜爱这两身工装。不仅有种利落的洒脱感,也有西延的风格,更令饭馆独树一帜。
如今用女子做伙计的铺子也不多,多是胭脂店或是布行的。秦湘这选择,也算是独一份了。
为了维持饭馆的安全,她还雇了‘安保人员’。总不能在遇到霸王餐时,一群人面面相觑,毫无办法罢。
“这便是秦掌柜的新铺子?”
秦湘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回眸一看,正是金瓷。
她忙拱手,道:“金掌柜也来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