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匠人这几日被困在木工坊,人也没闲着,竟还给她又做出了两台缝纫机。
秦湘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匠人年纪不小了,这要是有个好歹的,她真的难辞其咎。
一想到眼前有数不完的工作要做,秦湘就浑身干劲儿。
小雨在她身后跌跌撞撞的,心里不住的嘀咕:掌柜的怎么像是要去打仗似的,风风火火的。
先去了铺子里,青苗居然也在。
“东家。”
林青苗脸上的笑容亮丽,好似已经从‘失恋’的痛楚中走了出来。秦湘咬了咬唇,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金瓷和离的事。
可青苗虽然喜欢金瓷,但金家的水太深了,青苗未必适合那样的环境。
“我来看看铺子。”秦湘四处打量着,见铺子里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刚刚来时的路上,看到不少的铺子里都一地狼藉。积水漫过门槛,流入室内,淹了桌椅,有的还涌进仓库、地窖的毁了不少存货。
“还是小黑那天刚巧在铺子里,发现屋顶漏水,顶着大雨爬到屋顶把窟窿给补好了。否则呀,这铺子里也要不成样子。”林青苗想起那后果,就有些害怕。“隔壁那家布行遭了灾,整间铺子都被水给泡了,听说连仓库都给淹了,损失不小。”
小雨听了也跟着点头,“赵大娘是好人,她家的布质量很好,人也爽快。那么多的布匹被水泡坏了,这下可麻烦了。唉,听说她家里日子过得不是很好,这铺子里的布匹还是她借了银子买来的。”
她们这么一说,秦湘也有了几分印象。
那赵大娘是个面庞有些圆润,缺了颗牙的妇人。她偶尔来铺子遇到对方,对方都会对她温和一笑。
“咱们铺子没大事,收拾下准备营业。这几日大雨,今日的客人应该不会很多,暂且先准备着。”秦湘看了林青苗一眼,又说:“青苗待会儿随我去一趟养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