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就是这片地了。”
城东这块地,真的就是一片荒地,荒草都有齐腰高了。除了附近毗邻的一条河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难怪这么久都卖不掉。
他们这儿又不比京城繁华,什么地皮都有人要抢,秦湘听说这块地要卖都有个把个月了,到现在还是乏人问津。
“这地本来是赵家的,后来赵家那个不肖子孙输了银子,就把这地契抵给赌坊了。”小雨说着刚打听来的秘密,“先前有几个买主有心买,可一定背后是赌坊,就犹豫了。”
寻常人倒是不必畏惧一个赌坊,可赌坊里都是些三教九流,地痞流氓众多。要真惹上,回头扯不掉,还要沾一身腥儿。
谁知道这地皮买回去,还会不会被赌坊用别的理由再‘拿’回来。虽然眼馋这块地,可一考虑日后会和些地痞流氓打交道,只能硬生生的逼着自己不要惦记了。
可秦湘却不同,本县绝大部分赌坊都在狐头手下。她和狐头熟识,要买块地的话应该不会太难。
巡视了下四周,越发满意。
“去四喜赌坊。”秦湘也是刚知道,狐头在临县又做起来赌坊生意。
秦湘喜气洋洋,小雨有些担心:“这大白天去赌坊对名声不好?不如派人把狐头请到茶馆去?”
“也成,快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展新事业了。
小雨的动作快,狐头也恰巧就在城里,秦湘没有等多久,就听到一阵哒哒的脚步声,有人上了二楼来。
狐头推门而入,一看到秦湘便拱手道:“秦掌柜,您可是稀客啊。可是有赚钱的卖买,也拉拔我狐头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