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深沉?”李志瞥了他一眼,扒拉着盘子里的点心吃。“该动脑子的是东家的事儿,你愁什么。”
斗篷男人嗤了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以你的智商,难怪三天两头要被东家惩罚。”
“喂,你……”
“东家还是惦记着弟兄们呢。这几年,弟兄们跟着东家从边关回来,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总有一日,大家伙还会回到战场上。”
李志吃东西的动作慢下来,半晌才说:“我觉得如今就很好。兄弟们私下里做事,不用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再也不用担心有一日会死在战场上。”
斗篷男人沉默了下。
连日来的阴雨,终于在第五日放了晴。
秦湘在客栈里待足了五日,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明日启程。”
启程时,已过了辰时,太阳生的老高。昨天一整日太阳烤着,地面还是一片泥泞。
秦湘拎着裙摆,小心的登上马车。和来时不同,马车已经换成了又宽又大又舒适的。
同行的,还有一辆很破旧的小马车,拉车的甚至不是马,而是一头驴。
老匠人笑呵呵的朝秦湘挥手,对韩云霄的冷脸视而不见。
“之前听你们说那小城如何好,我就惦记着过去看看,正好趁着机会……”
“您能来,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那儿虽然没有京城这边儿热闹,但人杰地灵,空气也好。附近的山里还有不少猎物,回头让相公捉几只野兔烤来给您下酒。”
老匠人听了不住的点头,恨不得立马就飞到县城去。
回程的路上,便轻快了许多。
许是归心似箭,秦湘的心情也雀跃的如同小鸟似的。
上回路上遇到黑店的事,还令她后怕不已,眼看就要到客栈附近,她不禁拉紧了韩云霄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