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一看王公公的表情,心知要糟。就金婕妤这智商,也不知道如何在宫中混下来的。
“杂家的确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仰仗陛下圣恩才能苟活至今。而秦夫人却是陛下请来的贵客,还容不得一些野鸡上赶着欺负。”
王公公也不理金婕妤的表情,带着秦湘甩袖而去。到了殿外,才一脸歉意:“都怪杂家办事不力,让夫人承受这委屈。杂家以前只当金婕妤是个脑筋不清楚的,如今看来她就是作死。”
秦湘对皇家秘辛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也不敢多问,随手扯了个借口就将话题扯开了。
到了宫门,来时的马车还在那儿稳妥的静候。
“韩夫人。”王公公放缓语气,态度温和的说:“今日之事夫人不必挂心,杂家自会解决。”
等回了驿馆,秦湘紧张的心这才渐渐放缓。
韩云霄一见秦湘,忙将手中的热茶放下,过来端详她的脸色,忧心忡忡道:“在宫中不顺利?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觐见陛下很顺利,只是中间有个小插曲。”静候了一早上,又走了那么长的路,秦湘是又渴又饿,忙拿过热茶饮了几口,才觉得人活过来了。“你是不知道,这宫里头的人有毛病。”
便将金婕妤的事当笑话似的说给了韩云霄听。
“她是疯狗吗?逮着谁咬谁?”
韩云霄拧眉,手指抚了抚她的面颊,无奈道:“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京城,一个小小的婕妤不会对咱们构成任何威胁。”
秦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好好好,都听你的。陛下还赐了我一个县主呢,圣旨随后就会送来。”
“县主?”韩云霄冷嗤:“这皇帝也未免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