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金簪的嬷嬷为皇后奉上热茶,也不管这话是讽刺金婕妤,亦或是说那个被皇帝邀入宫中的民女。
“依老奴看啊,金婕妤行事嚣张惹得宫中人不满,最气愤的当属金贵妃了。她这次拔尖儿,金贵妃可容不下她。”
皇后抿唇一笑,道:“本宫倒是乐得隔山观虎斗。”
“娘娘说笑了,哪里什么虎啊,分明就是两只披了翠羽的野鸡,想要充那雀鸟。”
秦湘自然是不知道皇后宫中的闲话,她正借着眼角余光打量这位金婕妤。
看她年纪轻轻,大约二八年华,如何也不像是孕育了一位龙子的年纪。看来,她是真的搞错了。
金婕妤也在打量着秦湘,她本以为陛下召见这民女只是心血来潮,可一照面才发现这女子生的柔媚可人,说不准还真有几手魅惑男人的本领。
否则,又怎么哄的那些男人为她牵肠挂肚。
“你便是秦氏,为何见了本宫还不跪?”金婕妤一脸不悦的说。
古人云: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除非是行大礼,平日甚少行跪拜礼。只有家中奴婢,会对主子行跪拜礼。
如秦湘面见皇帝要跪,但她要拜见金婕妤不过一个万福礼。金婕妤让秦湘跪下,就是为了要压压她的气焰。
秦湘乜了金婕妤一眼,只行了个万福礼,笑称:“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