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白了头发的老头睁大着眼睛看着她,但看到韩云霄时,眼眸明显闪过了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韩云霄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老匠人,本想出声提醒秦湘,但看到秦湘眼眸里闪着的睿智,他停下了。
老匠人的脾气他了解一些,说不准秦湘的话能入老匠人眼里,这样让老匠人帮他们做缝纫机的概率更大些。
秦湘还在专注于眼前的宏伟壮丽景象,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她平静的瞥了眼老头,以为他是个过路的人,见他感兴趣也耐着性子解答道:“老伯你看狮子的架构威武霸气,再者每根毛上都雕刻得精致细腻,最后苍老但霸气的眼眸如同点睛之笔,让整个狮子犹如活着一般。”
老匠人听完后眼眸亮了下,没想到她能观察得这么细致,“哦?那你再看看那牌匾,又好在哪里?”
秦湘看了一眼牌匾,儒雅一笑,“牌匾大多如出一撤,但眼前的牌匾字体沧桑有力,给人蓬勃之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每个字体上都有淡淡的荷花,要是没猜错,这个屋子的老先生的牌匾应该是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情怀吧?”
老匠人听罢,眼眸里藏着的欣喜更多的,每天拜访他的人很多,但真正能读懂他作品的人很少,像秦湘这么年轻且能看懂他雕刻意义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秦湘说完,微笑的回头看着老匠人,“老伯,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对。”老匠人连忙笑道,但看到秦湘眼里的皎洁,他疑惑道:“小女娃,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他并没有透露他就是雕刻这些物件的人,秦湘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吗?也不对啊,以前他也时常这样试探拜访的人,但每个人都以为他只是个过路的老头而已,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
“四周来往的人不多不少,唯独只有老伯您站在这里多时,且对雕刻做工的东西感兴趣,所以我料想您就是这个屋子德高望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