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她正要歇息,却被兰春宫的宫女请了过来,心情自然不算愉快。
南宫淑妃笑了笑,“妹妹这性子,也恁急了点……咱们姐妹虽然同住在宫里,却也好些日子没见了不是?”
丽妃没吱声,脸上却满是嘲讽。
自打皇帝“病重”后,她也被逼告了病,被责令呆在棠梨宫不得随意外出,同时也把管理宫务之权交还给了南宫淑妃,理由是她没照顾好皇帝。
丽妃心里有鬼,自不敢跟她争辩,默默认了。
南宫淑妃见她不言,叹了口气,又道:“我知道妹妹心里还在生我的气,当初是我建议皇上让你打理宫务的,这会儿皇上病了,我却出尔反尔夺了你的权,妹妹记恨我。”
“可妹妹有没有想过,你的兄长一个被姜氏弄得病了,一个秘密出京去了青木关。如若继续由你坐镇,你有把握能震慑住朝臣,平息后宫争端么?”
丽妃下意识地摇摇头,她自认还没这份能耐。
“皇上病得突然,稍有心思之人,便猜到这其中另有隐情,而你作为后宫主事者,能逃得掉朝臣们的怀疑和猜忌么?”
“稍一不慎,谋害天子的罪名便落到你头上了。”
闻言,丽妃额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但还是强辩道:“凶手是珞王,与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淑妃看着她冷冷一笑,“真的是这样吗?”
丽妃垂头,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
“妹妹年轻,做起事来还是嫩了点,留下的痕迹不少。”南宫淑妃淡淡地道,抬手接过红杏送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