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面色又是一变,看着她压低声音咬牙道:“你们母女俩一样的奸诈!”
“彼此彼此而已。”苏璟妍笑道,满脸云淡风轻,“你该知道,君三公子早与西凉勾结,他这是卖国,只要将此真相公告天下,他必是受万人唾弃的千古罪人,到时,你以为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不!三公子说过,这只是他的策略而已,他不会真的让西凉军叩关,更不会将大好河山拱手让人!”关山梗着脖子道。
苏璟妍斜睨着他冷笑,“这话你信吗?你也是位武将,在军营摸爬滚打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战场上刀枪无眼,形势瞬息万变,谁能保证他三公子一定能掌控全局,算无遗策?”
关山一时语噻。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说的是实情,不由想起当初他在淮城被西凉杀手打成重伤,奄奄一息之际有人救了他,事后才知对方是三公子的人。
三公子告诉他,费青礼已经落到姜氏手里,且将当年的事全部招认了。姜氏拿了他的罪状与皇帝谈判,皇帝为了把自己摘出去,一定会把他和费青礼推出去做替罪羊。
所以,他别无选择,与其回京自投罗网,不如在此蜇伏等待时机。
只要他不回京,不露面,皇帝就不会拿他的家人怎样。
事情果然正如三公子说的那样,费青礼成了姜氏与皇帝博弈的牺牲品。
三公子还说,只要他在虎头寨站稳了脚跟,就等于阻住了西凉军进攻大綦的要道。若是渭峪关、青木关相继失守,他便可助杨北城守住淮城,一举击溃西凉军。
那可是大功一件!
对于武将来说,军功才是加官进爵的资本!若没有军功,拿什么向皇帝邀功请赏?
当然,他也不算太蠢,早猜到三公子还有别的心思,只是故作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