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忙应声是,将他从箱子里捞起,匆匆往后院杂房里去了。
回房后,姜氏又仔细看了那封信,神情也越发凝重。
她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得不郑重考虑。此信若是一公开,朝堂必将大乱,而皇帝也将颜面无存,更有可能受千夫所指,无颜立足于朝堂。
毕竟,大綦建国不久,许多官员也还是前朝世家的子弟,他们的家族势力庞大,大到足以憾动皇权。即便他们能容忍皇帝谋害了武神王,却不能原谅他以鼠疫坑害了边境的十万将士。
不,不能让这封信公开!
几乎是立时,姜氏做了这个决定。
“走,我去会会他!”姜氏道,人也跟着站起来。
陈氏想拦,没拦住,只得跟着姜氏一道去了后院的杂房。
这会儿马成已经拿下费青礼嘴里的破布,将他双手缚住绑在一根柱子上,正挥着拳头左一拳右一拳地在他身上出气。
可怜费青礼只是个文人,身板不够结实,在被送来这里之前已经受过不少刑,这会儿被个大男人又揍一顿,便只剩下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此刻见姜氏进来,忙连连求饶。
姜氏发了话,马成才悻悻地住了手,“便宜你了,老东西!”
“马成,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说两句话!”姜氏面无表情地说道。
马成一愣。
陈氏忙朝他使眼色,自己先出去了。
马成也跟着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