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彦峥再次苦笑。
都说父辈欠下的债,子女来还。
恐怕他这一生,都要背着这个包袱过活了。
“敖兄如果方便,我想为你引荐一人。或许,你见过他后,心里会有些慰藉吧。”慕彦峥道,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想起朱九。算起来,朱九是他的表兄,两人身上都流着北晋皇室的血。
“谁?”敖利抬起头,讶然问道。
慕彦峥道:“等我安排好再告诉你。”
敖利讪然一笑,“这么说,殿下是不打算将我交出去了?”
慕彦峥肃重道:“为两国百姓着想,我不想多生事端。”
“真没想到殿下是这样的人。”敖利仰首望天,不无感叹地道。那话里之意,不知是褒是贬。
不过慕彦峥已没心情再去深究,再次朝他施了礼后快速离开。
他得立即赶回宫里,救醒六弟。
这些天太医们轮流值守宏晖殿,陈太医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日没夜的研制解药,连吃住都在太医院,只让随从传了口信回府,说是皇贵妃抱恙,他必须留在宫里侍奉。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让他研究出了一些眉目,但离成功还差得远呢,主要是药材不齐,让他连试药的机会都没有。
慕彦峥匆匆进宫,第一时间将解药送去太医院,让陈太医查验药性。
陈太医认真仔细郑重地查验了一番,还亲自捻了粉末试药,确定无毒且有可能是真的解药后,才匆匆赶住宏晖殿亲自喂慕彦嵘服下。
一众人聚在榻前,神情紧张又充满期待地望着躺在榻上的慕彦嵘。
片刻后,慕彦嵘果然醒转,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