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身为皇后,为陛下顶锅理所应当。
当姚宛如把在心里盘算许久的说词讲给二位大人听时,意想之中的质问恼怒反对统统没有。
也不知君熠然使了何种手段,程卫两位大人竟然很平静地接受了她的提议。
为免生乱,陛下驾崩的事暂时不宜对外公布,纪氏虽然被打入冷宫,但依然被照顾得妥当,只是不准任何人去见,形同软禁。
姚贵妃在后宫一手遮天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其他妃嫔自不敢在这个时候给她添乱,个个龟缩在自己寝宫足不出户,恨不得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就在姚宛如为自己儿子秘密准备登基大典时,君熠然提出了要当摄政王的条件,否则便将所有真相公诸于众。
这对她来说,无疑当头一棒,挨得猝不及防。
君熠然似乎一点也不急于得到答案,坐在一旁闲适地翻看一本发了黄的旧书。
北麓公主尚了淮城君家的三公子,这是陛下之前就下过的明文旨意。若不是北麓公主身体抱恙,这桩婚事早在半年前已经礼成。
所以论起来,这小子也不是外人,他是自己的女婿。
一个女婿半个儿。
溶月好歹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她将来生的孩子也会是自己的血脉,反倒嵘儿是别的女人跟自家男人的种,跟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嵘儿知道真相,想要对自己不利,那么这小子便是制衡他最好的筹码。
只是,他真的甘心只做个摄政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