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方早料到他会再来醉月楼,干脆毁尸灭迹,此刻即便他让亲信挖开瓦砾找到密室,那也是白费工夫,一点用处也没有。
“将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旁边亲信问道。
杨北城闭眼深吸口气,勉强将心里的怒意压下,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手势。
这是撤退的意思。
亲信会意,忙朝手下们传令。
片刻后一干人马走得干干净净,连带原先留守的官兵也一并撤走。
赵轶在半道追上杨北城,将姜氏的话转给他。
杨北城终于长出口气,有的谈就好。
将军府里皇帝等得坐卧不安,在又一次喝干了壶里的茶水后,终于起身往院外走。
护卫急忙上前跪在门口拦住。
没有将军的命令,他可不敢让陛下出门,万一出了意外他可担当不起。
皇帝气怒,一脚将护卫踹出老远。
护卫爬起来故不得擦试额上的血渍,又重新跪在皇帝面前,“陛下,外面危险,您不能出去啊…”
皇帝中毒的事儿护卫并不知情,想到外面逆贼猖狂,心里揪心得紧。
此时皇帝心里比黄连还苦。
再没有比他更窝囊的皇帝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指望杨北城拿解药来救自己呢…
万一真如护卫所说,一出门再被人掳走,他可还记得不但有逆贼猖狂,西凉小儿也趁乱滋事,落在他们手里哪还有活路?
这样想的时候,心情顿时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