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礼拱手应是。
外面有护卫禀道:“卢大人求见。”
皇帝神情冷凝,道:“准。”
少顷,卢修和进屋,行大礼参拜,口中道:“微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你的确该死!”费青礼斜眼看着他,愤愤道:“你忝为一县父母官,竟然不能护得一城百姓,任由贼人横行,你不该死谁该死?”
卢修和神情顿时惨然,煞白着一张脸道:“费大人说的是,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护驾不力,治下无方,才让贼人如此猖狂…臣有罪!”说罢朝着皇帝重重地磕头,触地有声。
皇帝看向他,神情淡然,“倒也怪不得你…那贼人既是冲着朕来的,即便再怎么防备,也是防不胜防。你且起来吧。”
卢修和面色稍缓,闻言又重重磕了一响头,“谢陛下宽宥!”随即起身,站到费青礼旁边,朝他微一拱手,道了声费大人。
费青礼拂袖,冷哼了声,撇头不再看他。
卢修和正了正神情,又站出来朝皇帝欠身道:“眼下情形,这客栈已不再安全…为陛下安全计,臣恳请陛下搬到县衙去住,容臣侍候左右。”
皇帝沉吟一刻,道:“不!朕明日便启程去玉城…你回去准备一下,朕要亮明身份,大张旗鼓地去玉城,让相关人等准备接驾吧。”
此言一出,费青礼神情大变,忙道:“陛下,这万万不可。”
皇帝看向他,“有何不可?”
费青礼道:“陛下一旦亮明身份,京城那边也就瞒不住了。还有西凉人,他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肯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刺杀您…陛下,还请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