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礼忍无可忍,抬眼看着他冷冷说道:“辛苦不辛苦的倒没什么,可圣驾若是遇险,这样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关山道:“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别说现在西凉人还没什么动静,杨将军的消息也不算确实…退一万步说,即便西凉人真的打过来了,我大綦的军队难道是吃素的?正好,陛下御驾亲征,鼓舞士气,打他个落山流水,有来无回!”
费青礼道:“威武候这是多年不打仗,手痒了?”
关山道:“这仗嘛,该打的还得打。”
“好了好了,吵什么。”皇帝皱着眉,神情颇为不耐地斥道。
他这一发话,二人顿时噤了声。
其余诸人也默不作声。
角落里跪得腿酸脚软的于非白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的目光瞟过来,看了他半晌,忽然道:“来人,将他绑了。”
于非白吓得脸色一白,正要求饶。
皇帝再次出声:“让二公子带回去,就说朕说的,这厮任凭大将军处置。”
闻言诸人都变了脸色。
虽说他干出这等事实在有失体统,但怎么说也是朝廷大员,随侍皇帝左右的。若是当真将他交给杨北城处置,万一杨北城盛怒之下,杀了他,岂不是…
“陛下,饶了臣吧,臣冤枉,是那娘们故意勾、引臣的,臣没忍得住…”于非白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跪过来,不停地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