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皱着眉,看了黑衣人一眼,又嘟浓了一句,“怎地伤得这么厉害…”便开始手脚俐落地剪他身上的血衣。
又连着吩咐小童打水,拿药箱绷带,配药,熬药。
这样忙了好一阵,才总算将他身上的伤口洗净,敷了药绑好绷带,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盖好被褥。
刘大夫终于舒了口气。
黑衣人环着手站在边上,问道:“他不要紧吧?”
刘大夫摇摇头,叹道:“这年轻人的意志力很强,若换了旁人,受这么多伤,早死了。”
“夫人说要救他,也不知为了什么…”黑衣人喃喃地,顺手扯下脸上的面巾,轻呼一口气。
奔波了一夜,脸上也满是倦容。
刘大夫道:“夫人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
黑衣人道:“我知道,可这人…唉…”黑衣人叹了声,欲言又止。
刘大夫笑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的身份。”
黑衣人神情惊讶,“你知道?”
刘大夫点点头,“是啊,我知道。上次他也是一身伤倒在我这医馆门口,医者父母心,我当然要救他。”
“后来呢?”黑衣人忍不住问道。
刘大夫道:“阿妍那丫头紧张他,当即赶过来照顾了他大半宿,后来好像他还见了夫人,在寨子里住了好几日。”
黑衣人神情更是惊讶,“这么说,夫人另有打算?那四殿下呢?”
刘大夫摇摇头,“我哪知道这些…夫人让我救人我就救,别的事,我可管不了…”
黑衣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