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太子和宋大人及一众官员匆匆赶来。
众人忙俯身施礼。
太子摆手让大家起身,皱着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君老爷正要开口。
不妨人群里的君熠然却抢先说道:“回太子殿下,阿霖是喝了羽觞酒才中的毒。”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
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这羽觞酒是太子亲自赐下的,但他们也都相信一向很有贤名的太子绝不会暗害一个籍籍无名的世家子弟,何况君家也算是皇亲国戚。
这对太子而言,并没好处。
太子脸上也不好看。
毕竟是他亲自主持的曲水宴,不管是否是他下的毒,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君老爷更是气得咬牙,这个臭小子,真是昏了头了…
不由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黑着脸训斥道:“瞎说什么呢?还不快滚到一边去!太子殿下和大人们都在呢,哪有你说话的地儿?”
君熠然一副颇受委屈的模样,涨红着脸梗着脖子道:“那酒,那酒本来是我喝的。儿子先前与阿霖打赌赌输了,这才让给他喝了,谁知道那酒里有毒…”
言下之意,本来下毒害的是他,阿霖不过是代他受过而已。
作为当事人,自然比其它人有资格恼怒。
宋大人也神情恼怒…夫人不是说要静观其变吗?怎么这些人还是动了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要出了事千云楼摘得出去吗?
抬头正好触到布衣老者看向他的目光。
布衣老者朝他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