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宋大人此人好色,家里已经有六房妻妾,外室还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私生女更是不计其数,只怕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难怪阿娘可以冒充他的女人。
苏璟妍心里觉得好笑。虽然这个法子有点不要脸,但却最有效,如此既能兵不血刃地保全虎头寨,又不会暴露自己等人的实力。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投壶射箭的场地。
场地是一个小型的四合馆,呈半开放式结构,四周是宽阔的游廊,相邻两个坐位间用屏风隔开,两端皆垂了竹帘,这样就形成了相对独立的空间,俨然一个小小的包厢。
包厢里安置了桌椅小几,以供客人们歇息或欣赏他人的表演。
院子里铺着青砖,中间用一块长长的帷幕隔开,左边是射箭场,右边是投壶场,各个场地都划了红线标注,安置了相应的器具。
相对来说来这里玩乐的人就比较少了,多是家境殷实的人家或富贵子弟。因为不管投壶还是射箭,都是需要亲自下场的,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偶尔还会有赌局,消耗的银两肯定比其他项目多得多。
如果不是苏璟妍主动要求来这里看看,小谢是不打算带她过来的。他已经自动将这少年脑补成乡下土财主家的子弟,以他们的身份肯定玩不来这些高雅的活动。
此时场上正有几个少年在投壶,边上围了不少人,乐师们奏着古乐铮铮,几个青衣少年端着托盘侍立在侧,看客们有的喝采有的鼓掌有的大声叫好,气氛很是热闹。
小谢领着她来到一间空着的包厢,将面向投壶场那端的竹帘高高卷起,招呼苏璟妍坐下,又问她需要点点什么。
苏璟妍随口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