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说道。
“不,是他们只会背后蛐蛐你而不敢让你知道,毕竟你可是能轻易把他们揍成花的存在,明面上他们敢这样说,就是在挑衅你,同时也证明他们自己连智障也不如。”
兰维尔看着石化的小夥伴,微微笑道,
“所以,只要你没当场听见,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阿洛,每天要开心哦。”
卡洛:……
这种情况下怎么开心地起来啊!
小蝴蝶深呼吸了好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移了这个让他感到悲伤的话题:“话说兰尼,你最近还好吗?”
“很好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卡洛挠了挠脸,
“我见书上说,那些常年呆在战区的虫,天天见到同伴的尸体啊血啊什么的,有的会产生心理阴影……”
兰维尔轻笑出声:“你是在担心我天天面对那些受伤雌虫甚至残肢尸体,心理上会受不了吗?”
“呃,差不多吧。”
兰维尔耸肩:“那你的担忧是多余的,我一直很平静,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站在这里,而且这么多在雌虫身上开刀的机会,让我感觉到一丝兴奋……”
卡洛:……更担心了喂。
“经验的提升,能去拯救更多的雌虫,难道我不应该感到快乐吗?”
兰维尔眨了眨眼,
“倒是你,别光顾着担心我,你也算是战区常年面对伤者死者的一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