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来的,我的错,我这就走。”
柯尼特本来想直接踢翻这个台子,掀翻这个盘子,再砸碎这个杯子,来彰显他的愤怒。
但他看到昔日同伴粗糙的手和常年被香料腌入味的衣服,看着他们略带着卑微和讨好的神情,突然喉咙有些哽。
如果他们还是一个圈子的虫,他可以这样做。
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
“我其实忘记了一些事,你们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柯尼特平静道,他站起来,从一旁的冰柜里拿出一瓶水,转身就离开。
卡洛和兰维尔跟了上去。
一大两小就这样又走回到了大路上。
“他雌的!”
走着走着,柯尼特突然爆发,他骂了一句粗口,狠狠地踢飞了路边的一个小石子。
小石子打在树上,又反弹回来,砸到了柯尼特的脑袋上。
他“哎呦”一声,蹲下去抱住脸,眼泪汪汪:“连你也欺负我……”
“别哭了。”
卡洛蹲在他旁边,递过去一张纸。
“才没有哭。”
柯尼特说道,他擦擦眼泪,将手中的水递过去,
“喏,还给你。”
“其实不用还的。”
卡洛说道。
“我怎么能用……用小孩子的东西然后不还,哇——”
柯尼特‘唰’的一下就哭出来。
“兰维尔,怎么办,我该怎么安慰一个被兄弟伤了感情的中年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