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维尔哭笑不得，他应和了一句：“嗯，我知道你比他厉害。”，便像是逃避一样，飞快转过身，将注意力放在了柜子里的东西上。

他打开柜门，拿出来好几个瓶子。

卡洛就这样趴在床上，安安静静地侧头看着兰维尔在鼓捣小瓶子。

大约过了三分钟，一种蓝色野雏菊的香味开始在不大的空间中蔓延，和兰维尔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但和偶尔擦肩而过、或者拈起发梢才会嗅到的淡雅香气不同，这个香味的浓郁程度远超日常，卡洛感觉都有些晕。

“你不是说不用药吗？”

他小声问道。

“这个不是药，是植物精油，所以我才选了我最喜欢的味道。”

兰维尔将瓶子里的精油倒了一点在手心，用另一边的食指旋转磨开，

“你是觉得味道有些太呛了吗？”

“也不是呛，就是太浓了，我感觉你的香味都快把我给迷倒了。”

卡洛小声嘟囔。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两只虫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五秒。

“咳，我的意思是，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小黑蝴蝶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半边脸，没敢去看兰维尔的表情。

“好吧，我要上手了，据老师说，这套手法有助于放松背部肌肉，你可以感受一下效果。”

兰维尔走了过来，他的指尖碰到了对方赤裸的后背，

“如果痛的话，记得要和我说。”

他记得老师在找同学示范的时候，那个同学被按得死去活来。

“好。”

卡洛点点头。

冰凉的指尖带着力度滑过背部肌肤，像是羽毛一样擦过一节一节的脊椎，从脖颈到腰椎，随后又重新翻上去，从蝶翼根部附近滑过。

某一刻，小黑蝴蝶忽然浑身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