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并没有平静下来,轰炸声和枪鸣声还是响起,甚至比一开始还要混乱。
“信号被干扰了,我联系不上卡洛———”
兰维尔全神贯注地盯着光脑,表情凝重。
“哗啦”一声,库房的玻璃碎掉,一个身影翻了进来。
兰维尔下意识把希墨推到一旁的箱子后面。
“呦,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只虫。”
翻进来的雌虫一把抓起兰维尔的领子,还在空中晃了晃,
“原来是个小残废。”
兰维尔咬唇,知道凭他的实力,直接上手肯定干不过对方,于是只安安静静不动弹。
“小家夥还挺乖的嘛。”
不知名的雌虫望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莫名怔愣后又滑过一道诡异的慈爱,但清醒后又带着一丝怨恨。
兰维尔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他用余光注视着对方的神情,试图用心理学的知识分析一波。
如果是冷酷的就装乖巧,如果是慈爱的就装可怜,如果要下死手就拚死一搏。
但这个表情真的好复杂,给兰维尔一种诡异又毛骨悚然之感。
小蓝蜻蜓还没有想明白,他就已经被对方绑在了柱子上,双脚也被捆住。
“刺啦——”
对方的耳麦发出声响。
“我这里很顺利,一只雌虫崽子而已,废不了多大力气。”
成年雌虫站起身,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