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小蓝蜻蜓有些紧张地攥紧手指。
卡洛本来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发现这个动作他做不到后,干脆眨了眨眼:“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啦,就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梦见自己被兰维尔绑在了硬邦邦的金属床上,手腕脚腕脖子和翅膀都被固定住,而兰维尔则带着一脸阴影,一只手拿着解剖刀,另一只手拿着巨大的针管,准备将他开膛破肚。
[卡洛,你有这么好看的翅膀,就应该做成标本摆在展览馆里,至于你的身体,就当是为医学做出贡献吧。]
[不要啊——救命啊——]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有虫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
冰冷的实验室回荡着他无助的声音,银白墙面反射出带着寒光的手术刀,在巨大针尖离卡洛越来越近的时候,小蝴蝶猛地惊醒,这才从恐怖噩梦中清醒过来。
兰维尔不知道小夥伴的心路历程,他没忍住挑眉:“什么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卡洛支支吾吾,在梦里把善良可亲的兰尼想像中残忍冷血的邪恶医生,说出来未免有些太伤感情。
所以他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糊弄过去:“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柯尼特加入了我们的蜻蜓之家,然后把我们两个当仆虫使唤。”
兰维尔想像了一下,深以为然地点头:“那确实挺可怕的。”
两只虫聊了几句,困意便如同深色夜晚涌来。
“兰尼,你也快睡吧,不要熬夜,我现在又困了。”
卡洛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