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虫崽翅膀娇嫩,蜻蜓翼又比其他虫翼更脆弱。
他被救出来的时候,虫翼已经因为压得时间过长而彻底坏死,只能做截翼手术。
在那之后,愧疚的莱恩就申请从前线军区调去了后勤,想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的崽崽。
尽管雌父已经给了他能给的所有关心,但在学校中,一只没有虫翼的、身体孱弱的雌虫崽,在整个学校都属于能被欺负的最底层。
善战、好斗、逞凶、鲜血、暴力、慕强、厮杀,这是刻在雌虫骨血里的东西。
在学校的某些回忆过于不堪入目和痛苦,兰维尔不愿去回想。
他紧紧抿着唇,脸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个,兰维尔,你别伤心……呃,最起码,我觉得你的脑子还是很厉害的。”
没想到戳到对方伤心处的卡洛,绞尽脑汁地安慰道。
小夥伴现在脸上的神情好忧郁。
可恶,早知道就不问了。
这让他半夜都想坐起来给自己两个巴掌。
兰维尔看到对方这幅捉急的样子,本来在沉默的他没忍住笑出声:“没关系的,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好久,更何况所有虫都知道我的情况,不用安慰我。”
“不是安慰你,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卡洛反驳,他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语气认真,
“我觉得,头脑的聪慧远远比武力更重要,兰维尔,你是一只很厉害的虫。”
卡洛是真切这样认为的。
看着对方那双认真的眼眸,雾蓝色的虫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自觉偏过了头。
垂下来的大片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
“那个……嗯……”
兰维尔绕了绕垂在胸前的长发,很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