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手上的令牌不是旁人的就是皇后宫中的令牌,畅通无阻,即便是她身为郡主都不曾有的一块令牌,这令牌一处,便于皇后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了。
皇帝拿着令牌,亲手虚扶一把,将洛青从地上扶起。
“其他人下去,朕有话与银临单独谈谈。”
洛青本来不想在宫里表现的太过锋芒,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如何还能在嫁给祁王,必须得为自己挣上一挣了。
洛青被黎王所救,应该是一段佳话,这段佳话之中绝对不能掺杂这其他的不好地方。那楚青瑶既然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陛下,此刻单独商谈是否不妥?”
皇后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皇帝将那令牌一把扔在她的手中,皇后当即便不敢开口,带着众人推下去。
洛青跪在地上个,规规矩矩,众人纷纷退下,皇帝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跪下的洛青。
“朕只在你小的时候见过你,女儿长大了更加聪明了。”
洛青匍匐在地上,规矩十足。
“陛下明鉴,臣女久沐皇恩,敕封银临,臣女感恩陛下的恩德,只是事关臣女的名声,臣女不能这样轻易的算了,这世上的事情,可以是黑暗的但所有的真相陛下都该有知情的权利。”
听洛青的话,倒也觉得这个丫头有趣,皇帝便问:
“你既然有令牌为何不直接状告皇后,如今这般所谓何事?”
洛青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皇帝,眉眼低垂。
“陛下赐了父亲一幅画,陛下说,臣女解出来了在进宫,臣女当日以为自己解出来了,只有到了宫里才知道只看明白了陛下一半的心思,如今来请教陛下另外一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