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谢清然的背后有唐家,就说谢清然的赚钱能力,在京城他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唐家每年都会上交国库大量的赋税,这些全都是谢清然和谢元洲赚的,她父皇一直对谢清然欣赏有加,她若敢斩了谢清然,她父皇绝对会第一个斩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谢清然淡然道:“只是想毁了金玉满堂是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白凤国的一切都是你们皇族的,就连我唐家的所有产业,也都是你们皇族的是不是?还是说,所有的一切只是平阳公主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摧毁都行?”
平阳公主摇头:“不是,本宫只是随口一说”
谢清然一笑:“随口一说,就想毁了我这日进斗金的金玉满堂吗?”
“本宫没有。”
谢清然却是捂住心口,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我出门三个多月,四处寻宝,为充实国库而奋斗,劳心劳累,可一回来,就听见公主要毁了金玉满楼,这可是我的心血啊!我的心太悲痛了,未来几个月,恐怕都只能在公主给予的惊吓中度过,毫无斗志赚钱了。我父亲母亲病重,定也会没了生气,不能赚钱,不能炼丹,未来三个月,只怕上交的赋税将会大打折扣,我要去向皇上请罪!”
“别说了!”平阳公主嘶吼了一声:“本宫知错了!本宫不该说出那种话,你放心,无人敢动金玉满堂。”
真让谢清然去请罪,父皇定会责怪于她,她受不起那种责罚。
唐清月真是长见识了,表哥居然是这样的表哥,几下子就让堂堂公主认错了!
尽管平阳公主已经知道,但谢清然却还是一脸的痛楚:“公主知错能改,我心甚慰,但是伤害已经造成,我还是关了金玉满堂回去躺一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