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帝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吴雅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再失去她。
她伸手抱紧皇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静静听着皇帝啜泣。
“噶尔丹只想离间你我的感情罢了,所以才故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避子汤我可以喝,但我只是想让你安心,并不代表我失贞,我先与你说清楚。”
“那就不喝。”皇帝的语气染着浓重的鼻音。
“真信我啊?”吴雅莞尔。
“嗯,信你,朕不在乎,朕只要你。”
吴雅含泪仰头,吻皇帝满是泪痕的眼睛。
“玄烨,那快些把这些痕迹盖掉可好?”
“好。”皇帝开始迫不及待宽衣解带,抱着她滚落到床榻上。
绵密的吻不断落下,皇帝留下的痕迹,交叠覆盖着那些恼人的痕迹,在她身上一寸寸烙印下他的印记。
后半夜之时,吴雅忽然来了月事,这也让她暗暗松一口气。
她就怕这百口莫辩的节骨眼,她没过多久又诊出喜脉来,皇帝又得添堵。
自那日之后,吴雅小心翼翼的观察皇帝对她的态度区别,可却发现皇帝愈发宠爱她,甚至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宠爱她。
她才彻底放下担忧。
康熙四十三年,腊月二十九,楼船停靠在崖州的小岛上。
孩子们前几日就已经抵达,吴雅竟然瞧见了身怀六甲的吕云黛。
如今二人算婆媳,吴雅觉得将吕云黛叫到跟前说体己话并不算突兀,于是她笑着朝吕云黛招手:“钮祜禄氏,陪本宫到岸边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