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阳薄暮之时,行帐里头传来万岁爷的声音,让将斗篷从缝隙里递进来。
吴雅此刻青丝乱若揉云,软着身子被皇帝裹进斗篷里,出了行障。
兰翠只偷眼看到娘娘一双莹白玉足露出斗篷,再想细看,万岁爷已然寒着脸,腾出一手,将斗篷扯住,这下连玉足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待到主子们入了楼船之后,奴才们才将海岛上的鱼虾捯饬上船,回到岛上之时,太子和胤禛两家人都没回来。
吴雅纳闷,太子身边带着女人,没回来很正常,可就连胤禛都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胤禛怎么没回来?”吴雅忍不住开口询问。
“…笨。”皇帝将剥好的龙虾肉放到她面前,无奈叹气,她素来对感情总是迟钝慢热。
“啊?”吴雅懵懵然。
“你就没瞧出胤禛身边那唯一的女奴才是家眷?”
吴雅心下一沉,惊讶的站起身来。
“呵,朕说那孩子喜怒不定也许不对,朕发现愈发看不透胤禛这孩子,他简直心机叵测。”
“哼,从前你说人家喜怒不定,人家现在洗心革面,你又说人家心机叵测。我生的儿子哪儿不好了?”
皇帝垂眸,经验告诉他,最好别回嘴,否则有他好果子吃,于是他继续与手里的兰花蟹较劲。
此时吴雅却有些忐忑,该不会让吕云黛怀孕的男子,是她的儿子胤禛吧…
她顿时心急如焚,准备寻个合适的时机,去问问吕云黛。
可直到过了正月,孩子们都踏上回京的行程,吴雅都再没机会找到与吕云黛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