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是死脉!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必须让她活,否则杀无赦!”
砰地一声,皇帝哽咽的狠狠掀翻桌子。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她狠心抛夫弃子,还有别情。
是了,还有九年,她还剩下九年。
这个时间是皇帝这些年最害怕面对的事情。
他一直铭记这个让他崩溃和绝望的死亡时刻。
他甚至不敢去细想,只要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时间,就是一阵钻心刺骨生不如死的痛。
“都下去。”
此时皇帝仰头,语气悲切。
房内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哔啵声响。
吴雅裹紧被子,勉强缓过神来。
“待到春日来临,死脉就没有了。”吴雅看皇帝含泪朝她走来,她赶忙开口安慰皇帝。
此时皇帝疾步凑到她面前,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她双脚的束缚,紧接着将她紧搂在怀里,泣不成声。
“我想去崖州,我每年冬天都去崖州越冬。”
“别怕,去崖州就好了。”
“好。”
守在门外的梁九功边抹泪,边让楼船转舵,全速前往崖州。
吴雅和皇帝二人一整晚都没有说话,她依偎在皇帝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沉沉入睡。
第二日苏醒之时,吴雅并没有见到皇帝,兰翠说皇帝亲自到岸上去给她采买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