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位赫舍里一族的管事办错了差事,被摘了顶戴花翎。”
“啊…”吴雅忽然有些愧疚,她其实知道自己每年要的炭逾矩,可旁人因为她的错误,而丢了官,她着实愧疚。
“娘娘不必愧疚,那赫舍里大人也并非清正廉洁之人,奴才顶了他的差事正好。”
吴雅的二叔素来是个板正之人,此时看到二叔一脸鄙夷,她就知道那位被皇帝革职的赫舍里大人的确不该留,于是也放下了愧疚之心。
只是她愈发觉得不安,就怕加剧她与毓庆宫不可调和的矛盾。
此时兰翠来报,说钮祜禄贵妃母子来了。
吴雅与二叔寒暄两句之后,又提醒二叔需管好内务府,别让万岁爷操心,就到前厅会客。
她才踏入前厅,就听到钮祜禄贵妃在撕心裂肺的咳嗽,她喘息的声音就像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让人胆战心惊。
入了正殿,待看清楚钮祜禄贵妃的脸之后,吴雅更是吓得咬唇。
“怎地才一个月没去瞧你,竟病的这般重?你唤人来说一声,我自去你宫里说话即可,何必拖着病体前来。”
“德贵妃,本宫母子想与你单独说几句体己话。”
吴雅看着钮祜禄贵妃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于是扬手让奴才们退下。
此时钮祜禄贵妃在十阿哥的搀扶下,母子二人忽然跪在了她脚下。
“贵妃,你这是做什么?你们快些起来。”吴雅被这对母子莫名其妙的跪拜吓了一跳,赶忙亲自去搀扶钮祜禄氏起身。
此时钮祜禄氏起身,又让十阿哥给她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