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也只会回应你一人。你无聊的时候去听听戏,到御花园散散心,去各宫串串门,这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打发的吗?”
“或者你可以自己去找表哥,表哥又没不准你去找他,你自己不去的。”
“嗯,娘娘说的是。”
吴雅其实去过几回,可看到皇帝在日理万机的处理政务之时,还要分心,往往陪她之后,又要忙到更晚,她于心不忍。
后来就渐渐开始舍不得去养心殿打扰皇帝了。
她变得和紫禁城里的嫔妃一样,在景仁宫里孤独的等待皇帝临幸。
日子就这般枯燥的过下去。
吴雅甚至在来的路上算了算,倘若到康熙六十年,还有二十八年,皇帝一年陪她五十天,那么她和皇帝这辈子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一千四百天。
一千四百天,就是不到四年。
她要用漫长的二十八年,等待不到四年的厮守。
她还没算进去如果皇帝嫌弃她人老珠黄,不再临幸她,她和皇帝在一起的时间将更短暂。
毕竟…嫔妃过了五十岁之后,基本没什么机会侍寝。
她才三十出头,却活成了死气沉沉的古董,渐渐褪去她与紫禁城,甚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保护色,逐渐在日复一日孤独的等待中,斑驳韶华。
皇贵妃送走乌雅氏之后,还是不放心的让人给表哥传了消息,转头又扎进了繁杂的琐事中。
养心殿内,皇帝正满眼疲惫的听前线送来的噶尔丹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