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御前最年轻的权臣,年虽二十一,却已经一骑绝尘,碾压一众肱骨之臣,当上从二品礼部侍郎。
难怪这混账一把年纪还不成婚!原来是盯上了她的女儿!
她就说张廷玉和温宪不对劲,吴雅后悔不已,早知道当年就该坚持自己的直觉。
显然温宪已然被张廷玉迷惑,这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那二人依依惜别,吴雅肺都气炸了,回到紫禁城里却不敢告诉皇帝。
这一晚,皇帝没有回来歇息,吴雅更是一整晚都气的没睡下。
天一亮,吴雅就坐在床榻上,连早膳都气的吃不下。
温宪如今被鬼迷日眼,肯定劝不动,事已至此,她只能敲打张廷玉,让他滚得远远的。
吴雅前所未有的觉得拥有强权未必就是坏事。
此刻那年轻的权臣张廷玉正匍匐在她脚下。
“呵,本宫倒是小瞧了你。”
“所以,张大人想尚公主,当额驸?”
“张大人年纪轻轻就已官居从二品,今后入内阁封侯拜相,也并非难事。”
“若尚公主,你就是外戚,哪里还能在朝堂上位高权重?你若是满蒙军旗的额驸,有个爵位世袭,兴许还能上阵杀敌,可你拿什么来觊觎本宫的温宪?”
“即便你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你只能放弃自己的仕途,当个赋闲的额驸。”
“你若明事理,本宫可在仕途上助你一臂之力。”
吴雅正准备继续说些狠话,却见跪在脚下的张廷玉忽然直起身,摘掉了自己的顶戴花翎。
“娘娘,是微臣之过,与公主无关,微臣愿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