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大喜,毕竟舜安颜是他的伴读,又是他养母皇贵妃的亲侄儿,若能成为他的妹夫,就更是亲上加亲。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此时四阿哥胤禛伸手拍了拍失魂落魄的张廷玉。
“横臣,过来陪爷练剑。”
“微臣遵命…”
小公主出了布库房,就甩开了额娘的手,没人相信她,就连额娘都觉得她是歹毒之人。
“温宪,额娘错了,是额娘错怪了你,方才你和姚氏之间的对话,额娘和张家母子都听见了。”
小公主满眼震惊,含泪转身看向额娘,正看见额娘朝她张开双臂。
“呜呜呜,额娘,都是我有眼无珠,今后我一定好好当公主,再不任性妄为。”
吴雅本想解释张廷玉并未乱传小公主的诗作,可思虑片刻,还是决定将这件事烂在心里。
张廷玉是汉臣,皇帝绝不会答应将大清的公主下嫁给汉臣,辱没门楣,索性让公主对张廷玉彻底断了念想。
打从那日起,小公主变得愈发沉稳寡言,闲暇的时间几乎都呆在养心殿里。
吴雅后来只听说张廷玉退了亲事,还励志不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就不成家立业。
吴雅之后就再没有关注过那位与她并无太多交集的汉臣少年。
只偶尔还会想起那惊才绝艳的少年,只剩下无尽慨叹。
康熙二十四年腊月二十,皇帝终于挂印封笔,开始放春假。
吴雅好不容易逮着皇帝有空,自然将孩子们聚在一块。
太子年已十三,明年开春就将搬到修缮好的毓庆宫居住。
胤禛这几日因为二哥要搬到毓庆宫而闷闷不乐,直到二哥说在毓庆宫专门给他留了住处,才勉强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