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看到了梁九功的老伙计李德全在一边帮忙收礼钱。
吴雅牵着小公主的手,将准备好的田产地契和一对儿镯子递给了梁九功。
“主子,您怎么受伤了。”
梁九功顿时愧疚的落泪,猜想娘娘肯定是被他连累的。
“没事儿。”吴雅抚着包扎了喜庆红布的额头,今儿她来主婚,哪里好意思扎白布。
吴雅再入内,竟然发现告假的小安子和清荷袭香这些奴才今儿都齐聚华堂。
众人见娘娘来,赶忙簇拥着娘娘升了主坐。
梁九功的母亲健在,看着憨厚老实,眉眼间都是劳作后的黢黑风霜,此时战战兢兢的亲自替她斟酒。
“老夫人不必如此客气。”
吴雅赶忙接过了茶盏。
兰翠是家里的庶女,生母早早的就离世,与旁的兄弟姐妹并不亲厚。
所以家里即便能使银子和关系让别的姐妹免于入宫为奴为婢,但依旧舍不得在兰翠身上花那些钱。
家里听说她被赐给太监,更是与她断绝关系。
本就是刁钻亲戚,兰翠索性与娘家再无瓜葛。
此时她坐在喜房里,正穿着嫡妻出嫁的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挽发。
“主子。”兰翠见娘娘前来,赶忙起身行礼。
“本宫让人给你在京南置办了二百亩的水田,在南锣鼓巷置办了两间旺铺,又在东城置办了一座三进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