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请她老人家来劝导劝导赵公公。”梁九功吐了一口血唾沫。
“梁九功你这狗东西!”
始终镇定自若的赵昌终是含泪写下了字迹。
吴雅看了那两份字迹之后,满意的点头,又呈给了位份最高的皇贵妃。
皇贵妃只扫了一眼告密信和那二人写下的字迹,顿时抓住机会发威。
“钮祜禄氏,你就是这般替万岁爷和本宫分忧的?”
“娘娘息怒!臣妾知罪,是臣妾失察。”钮祜禄氏自知理亏,只唯唯诺诺的被佟佳氏那贱人抓住机会训斥。
“娘娘,奴才和兰翠是冤枉的,那晚兰翠说德贵妃娘娘想要抓流萤,奴才记得夜里堆绣山的流萤最多,所以好心带着兰翠前往,可一去就感觉到堆绣山八角亭内一阵奇怪熏香。”
兰翠也跟着哭诉道:“是啊,奴才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到了慎行司,皇贵妃娘娘请明察,呜呜呜,奴才如今没了清白,娘娘还是赐死奴才吧,呜呜呜…”
“娘娘,奴才虽是太监,但仍会敢做敢担,奴才既坏了兰翠的名声,就愿意对她负责。”
“这…”皇贵妃为难的看向乌雅氏,这二人的身份特殊,她压根作不得主。
此时吴雅施施然含泪跪在了皇贵妃面前。
“娘娘,臣妾与兰翠主仆情深,将她视作妹妹,虽觉得梁九功配不上兰翠,但如今米已成炊,臣妾唯一的要求就是梁九功必须八抬大轿迎娶兰翠为唯一嫡妻,兰翠绝不当对食。”
“既是你宫里的奴才,你做主即可,只是…梁九功是万岁爷身边的奴才,本宫又如何做主啊。”
皇贵妃将烫手山芋丢回给乌雅氏,她才不愿意去触表哥的霉头。
“臣妾自去为兰翠求万岁爷,娘娘,如今兰翠冤屈已昭雪,臣妾可否带兰翠和梁九功离开慎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