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息怒, 这些时日,娘娘一人独寝总是梦魇惊醒,还不让奴才们告诉万岁爷, 更不准请太医。”
“娘娘从前与您共寝却不曾这般搓磨。”
伺候在门外的兰翠听见万岁爷发怒, 赶忙硬着头皮替娘娘辩驳。
皇帝本就在心疼和愧疚, 此时更是控制不住牵起她的手, 径直去往养心殿。
从前她在龙椅后歇息的软榻从未撤去, 他不想与她分开太远的距离。
梁九功看到万岁爷牵着德贵妃的手往养心殿去,一下子就明白了万岁爷不想离娘娘太远。
今晚议政尚未结束, 距离万岁爷最近又能让娘娘待着舒服的地方,就是龙椅后的软榻。
梁九功赶忙让小太监小跑着去软榻后铺床,把幔帐放下来。
吴雅被皇帝安顿在了龙椅后那张熟悉的软榻上。
此时小太监已然铺好被褥。
幔帐外甚至能清晰听到索额图和马齐在唇枪舌战讨论澎湖一战。
皇帝俯身折腰在她额发轻吻之后,掀开幔帐离开。
吴雅躺在软榻上,听着皇帝和大臣们的声音,渐渐有了睡意,很快沉沉睡去。
幔帐前通宵达旦的议政还在继续, 直到临近上朝的时辰, 众人正有些困顿,忽而听到幔帐后传来一声女子梦呓:“玄烨!”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臣公们从前就听过幔帐后传出的一模一样声音, 是以并不诧异。
此时众人鸦雀无声,偷眼看万岁爷疾步绕到幔帐后, 过了一会又出来继续议政。
吴雅苏醒之时,皇帝已经在召集臣公上朝。
她抻了抻懒腰, 昨晚睡的比前几日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