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万岁爷这几个月都憔悴了,何来夜夜笙歌,夜夜独自饮醉才是真的。”
“那些个舞姬都是气您的,万岁爷除了您,就没再要过别人。”梁九功忙不迭地在门外替万岁爷辩解。
“娘娘若不信,杂家这就去敬事房拿彤史册去。”
梁九功边说边看着对面兰翠好不容易露出的笑脸,顿时松一口气。
“不必说这些,这些时日,我落难才知患难见真情,只可惜我只见到假意。”
吴雅阖眼,不去看皇帝含泪的灼灼目光。
“乌雅玛琭,为何骗我!”皇帝气的一拳狠狠砸在床榻上。
床榻都开始吱吱呀呀的摇晃起来。
吴雅吓得闭紧眼睛。
“不骗你又能如何?你能接受自己的宠妃是个瘫子?甚至连净手都能打翻恭桶,沾一身臭烘烘的屎尿,你当时看到我那样狼狈,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呢,呵呵呵。”吴雅苦笑道,她一想起那晚的狼狈,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含泪轻叹道:“要朕如何做,你才会将心完全交给朕?”
“朕从未嫌弃!”
“嫌弃?呵呵呵呵…”皇帝被乌雅氏的话气笑了。
“朕可以立即让你知道,朕到底嫌弃与否!”
吴雅快被皇帝逼疯了,他竟然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了他不嫌弃她。
“玄烨,你…你快出来…”
“玛琭,朕想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
皇帝并未停下动作,而是愈发心醉神迷的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