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但凡有点能耐的男子身边,谁身边没个知冷暖的妾照拂?正妻需相夫教子,执掌中馈,更需有容人雅量,更何况还是官宦人家的正妻。”
“我原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首选自己娘家的姑娘,可你家若容不下她,那就算咱两家无缘。”
“不瞒表姐说,若非我私心先让娘家姑娘相看,多得是人争着要与我家结亲,表姐,我锅里还做着饭呢,若无旁的事情,你就先回吧。”
这下轮到那妇人急眼了,讪讪道:“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哪儿有妾先入门的道理。”
“她是抑光的丫鬟,这几日我做主开了脸,让她在抑光屋里伺候。”
“她腿脚不好,只不过趁着年轻貌美入了我的眼,今后正经的嫡妻入门,她能争得过谁?”田于氏阴阳怪气道。
“啊这…好妹妹,表姐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两家的婚事尽早定下来最好,待来年秋,抑光要去南边赴任,也好带着月荞同去。”
“表姐还是先回吧,今儿也算相看过了,待我和抑光商量商量再说。”
田于氏说完就拂袖而去。
此时那母女二人尴尬的站在院子里。
“表哥恕罪,我母亲也是为了我才如此唐突,这位姐姐,我…我容得下你,你放心。”小姑娘满脸通红低头喃喃道。
小姑娘说着,还将拎着的油纸包放在了吴雅的膝上。
“姐姐,这是我做的枣泥糕和花生酥糖,你且尝尝。”
吴雅本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打脸田家母子,只能硬着头皮道了句谢谢。
待到那母女二人离开之后,吴雅顿时心乱如麻,她忽然有个胆大的念头,她…想名正言顺留在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