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了七八日都卖不出去,彻底砸手里。
她已下定决心,若今儿还没人要,干脆就养在家里,专门给那些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尝鲜,赚个半斤猪肉一斤酥糖也好。
这赔钱货,合该关进牛棚里夜夜换新郎。
“不必了,我是来买丫鬟伺候的,并非是来买活死人当祖宗伺候的,抑光,我们到斜对面瞧瞧,娘方才瞧见个水灵的姑娘。”
“夫人您请留步啊,这姑娘五两您要吗?就五两,您好歹让我保本钱啊。”
人伢子见那对母子要走,顿时急的团团转,索性抛出了底价。
“好,我就要她!”
田文镜忽而疾步走到乌雅姑娘的身边,解下身上的棉袍裹紧她单薄的身子,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母亲,我要她,我先去马车里等你。”
“抑光!你给我回来,你是不是疯了,买个活死人回去做甚!”
田于氏气的捶胸顿足,正要去追,却被人伢子拦住去路,最后不情不愿的数了五两银子,劈手接过女子的卖身契满脸怒容离去。
马车内,田于氏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数落儿子被女色迷惑,气的面色铁青。
再看那女子,即便昏迷,却依旧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田文镜心疼的将乌雅氏抱回卧房内的暖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