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亲开年后可张罗合适女子,她只需孝顺婆母,知书达理,家世清白即可。”
“你表妹蒋月荞尚待字闺中,就是你三表姨家的小女儿,今年刚满十五。”
“她生的俊俏水灵,粉面桃腮肤如凝脂,身材也匀称,也曾跟着家里的哥哥读过书,知书达理更是不在话下。”
“呵,从前倒是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些亲戚。”田文镜嗤笑道。
“如今你有功名在身,明年又要到南边当县丞,自然不一样。”田于氏讪讪笑道。
若非这些年儿子在金陵求学,他早该说媳妇了。
“嗯,母亲做主即可,过几日可安排相看了再说,择妻乃是人生大事,需慎之又慎。”
说话间,母子二人来到了草市里。
草市里卖的丫鬟大多数会比正经的牙行里卖的便宜许多。
母子二人囊中羞涩,准备到草市里瞧瞧行情再说。
母子二人来到草市西边,这附近聚集着好几家人伢子在撮合买卖奴仆,从中抽取报酬。
因存着给儿子挑选通房知晓男女情事的心思,故而田于氏打算挑容貌俊俏些的丫鬟。
此时她一双眼睛在一排坐于墙根下的年轻丫鬟脸上逡巡,忽而被一仰头靠在墙头,容貌绝艳的女子吸引住全部心神。
再看那女子头上插着三根草,田于氏却开始望而却步。
草市上奴仆的头上插一根草,代表贱卖,这类人通常生活困苦,连饭都吃不起,所以只要能管吃喝就能自愿卖身为奴。
有许多卖身葬父母之流,都会因为着急买棺材贱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