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朕先去净手,方才沾了墨水。”
吴雅哼哼的翻身躺到床榻里侧,并不戳穿皇帝的谎言。
难怪他最近事前忽然都要去净手,哼!!
吴雅气的转身不想理他,她正在生闷气之时,皇帝就贴了上来。
此时皇帝的手正在解她的衣衫盘扣。
吴雅又气又心疼他吃那些药伤害龙体,最后百感交集的转身抱住皇帝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第二天一早,吴雅罕见的让人端坐胎药来。
梁九功早就得了万岁爷的吩咐,若今后娘娘要坐胎药,就换成补气血的药。
于是打从这日开始,吴雅除了月事,几乎天天都要喝坐胎药。
一直到四月末,吴雅这几日总觉得身上懒懒的不想动,时常犯困。
此时皇帝沐浴之后亲昵的贴近她,吴雅今日实在是不舒服,于是轻轻推开了皇帝。
其实前几日,她就觉得不舒服,只是还能忍。
“不舒服?让你别贪凉偷吃酥山就是不听,你这个月的月事已迟了四五日。”
吴雅正心口恶心得慌,直冒酸气,此时听到皇帝提醒她月事推迟了四五日,顿时欢喜的抱住皇帝的脖子。
“说不定我遇喜了呢?快些让太医来瞧瞧。”吴雅满是雀跃。
“不可能!”皇帝的语气极为笃定,她压根不可能怀上孩子。
“早些歇息。”皇帝的手忍不住探入她衣襟下,缠绵的吻也忍不住落在她脖颈上。
“为何连太医都说臣妾能正常受孕,皇上却似乎很笃定臣妾怀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