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些,臣妾的脚都要被搓破了。”
吴雅看着被皇帝搓红的双脚欲哭无泪,想要抽离,可皇帝却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还碰过你哪里!乌雅玛琭,你到底想做甚!”
“呵,只许皇帝放火,倒是不许我点灯了,臣妾光明正大在洗头敷面洗脚都不成了?”
“放肆!!”皇帝气的扬手将洗脚盆掀翻在地。
“放肆就放肆吧,要不您还是废了我吧。”吴雅边哭边随便挽起发髻,连袜子都顾不得穿,起身准备离开。
她再不想月黑风高之时,吹着冷风来抓奸,还要大度的规劝皇帝别狎妓。
“玛琭…朕只是与挚友夜游,男人间免不得调笑几句,所以约好都不带女人,没想到今晚曹寅那小子召了瘦马助兴。”
“朕没有乱性,朕一整晚都只想你,别气了,朕错了…”皇帝自知理亏,拉下脸面主动道歉。
“皇上,臣妾方才也没有乱性,臣妾也只想万岁爷,对不起,行了吧。”
“若无别的吩咐,臣妾先告退。”
吴雅开门径直离开,又随手抓了一坛酒,边走边仰头借酒浇愁。
半坛子酒喝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开始晕晕乎乎,难怪皇帝心情不好之时,喜欢买醉,还真是一醉解千愁。
吴雅拎着酒坛子踉踉跄跄的坐在了小舟船舱内。
“走,今晚我也要夜游秦淮河,现在就走啊…走…”吴雅醉醺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