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臣妾说错话了,您与曹大人清清白白,是臣妾说错话了。”
吴雅心想皇帝肯定觉得被她当面戳破他与曹寅的禁忌之恋很丢面子,于是赶忙讨好的附和道。
“乌雅玛琭!朕不是兔儿爷!不准污蔑朕!可恶!”
皇帝被她那句似是而非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他与曹寅有私情!
“没心没肺的女人!迟早被你气死!”
皇帝再不想去做任何徒劳的解释,伸手撕扯开她的衣衫径直入内。
吴雅被皇帝的举动惊着了,以为皇帝恼羞成怒,吓得抱紧了皇帝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皇帝今晚真是气坏了,一个劲的让她道歉,吴雅嗓子都喊哑了,可皇帝却责备她道歉没有诚意。
这一晚,清醒与昏沉不断交替往复,直到清晨时分,皇帝再次咬着她的耳朵宣泄,吴雅最后没出息的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日,皇帝几乎与吴雅形影不离,甚至在召见大臣之时,也让她坐在幔帐后陪伴。
他并没有继续解释与曹寅之间的关系,反而授意身边的奴才故意误导乌雅氏,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知道真相后,不堪重负。
康熙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恰逢孟冬时节,秦淮河上。
吴雅站在甲板上,伸手接住江南细雪,忽而感慨了一句:“都说江南春好,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去时春满城,真是恼人。”
“那就春日里在江南多留几日,让你阅尽江南春色,你喜欢江南?”
“臣妾不喜欢江南,江南太多吴侬软语的美人儿,臣妾这五大三粗的满女哪里敢在美人堆里献丑。”
吴雅正酸溜溜的说着,忽而看见河畔站着许多大小官员,远远的就看到了英俊潇洒的曹寅站在最前方。
皇帝此刻也在看想曹寅,二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还真是一眼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