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时镇定从容的给奉先殿里的列祖列宗敬香,并未理会皇玛嬷的怒喝声。
“当年那些逆党也是这般用董鄂妃的命威胁你汗阿玛,可你汗阿玛即便再混账,可为了大清江山,他最后都没妥协,你难道还不如你汗阿玛贤明?”
太皇太后气的面色惨白,终于开始忍不住将当年那些逆党的意图和盘托出。
啪嗒一声,皇帝满眼震惊与错愕,手里的三柱清香应声掉落在地。
……
没有人知道皇帝和太皇太后在奉先殿里都说了什么,皇帝回到养心殿之后,就怏怏不乐的让人拿酒来,在偏殿独自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吴雅苏醒之后,听说皇帝昨晚宿醉,歇息在了偏殿,她顿时忧心忡忡的来到偏殿里。
此时皇帝正躺在软榻上沉睡。
吴雅囫囵吃了早膳,就取来针线篓子,坐在皇帝身边,开始缝制衣衫鞋袜。
皇帝苏醒之时,就看到她正在熹微晨光下缝补衣衫。
“醒啦?那先来试试臣妾给万岁爷做的暖帽。还有这夏日用的汗巾,也一并看看喜不喜欢。”
皇帝揉着眉心坐起身来,接过暖帽戴在头上,但神情却在游移走神。
“是不是还没酒醒?臣妾让人拿醒酒汤来可好?”
“嗯,脑袋还有些晕,帽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