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三日半没见她了,这场他绝对不能输的赌局,他即便赢了也输的一败涂地。
皇帝没有说话,但梁九功看到了万岁爷拿出了德妃的绿头牌。
德妃的绿头牌特殊,万岁爷让敬事房送来好些时日,但却只是在批阅奏折之时,腾出一手在把玩摩挲,从不曾召唤德妃侍寝。
“奴才这就去请德妃娘娘前来侍寝。”
“不必侍寝,寻个理由让她来御书房几日。”
梁九功诧异的诶了一声,转身就琢磨着一会用什么借口去请德妃来御书房抄书,最好能抄到小阿哥呱呱坠地才好。
万岁爷还真是怂了,甚至给他自己找台阶下,也要巴巴儿的见到德妃娘娘。
梁九功才走出两步,忽而皇帝又叫住了他。
“适度,是几次?”
梁九功:“……”
梁九功挠挠头,他就知道万岁爷会问这个让人亢奋而邪门的问题,所以机灵的悄悄派人寻太医去打探了一番。
“回万岁爷,奴才问过太医了,说只要不压着肚子,万岁爷您动作温柔些,间隔一日要一二回也无妨,但八个月后一直到生产,是绝对不能再任性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