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嬷,您辅助三代君王劳苦功高,如今您也该颐养天年,无需再如此操劳,孙儿不忍您再为了大清江山社稷呕心沥血。”
“玄烨,哀家从不恋权,只要你答应哀家那件事,哀家再不想管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破事。”
“绝不可能!”皇帝斩钉截铁的拒绝。
“疯子!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疯子,只为了情爱和女人而活,哪里有半点雄才大略的圣君风范!”
“玄烨!只沉沦情爱的皇帝,不仅是江山的悲哀,更不可能护住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皇太极和福临为了女人连江山都不顾,如今连你都在重蹈覆辙!玄烨,你别忘了海兰珠和董鄂氏的下场都是绝后,不得善终。”
“所谓情深不寿!集六宫宠爱于一身,自然也集六宫怨恨于一身,帝王之爱并非谁有命承得,定会折寿!”
“够了!皇玛嬷!您还是趁早死了那份心吧,朕绝不会妥协那件事!”
“梁九功,慈宁宫早已修缮一新,立即送太皇太后回去歇息。”
此刻太皇太后垂头丧气的转身,忽而顿住脚步,咬牙切齿道:“皇帝,乌雅氏只是个卑贱的奴才,她娘家更是破落户,拿什么底气撑起贵妃的门面?”
“你是皇帝,难道还将乌雅氏背在身上护着,到哪儿都带在身边不成?”
“万岁爷,奴才觉得太皇太后所言甚是,奴才无德无能,岂敢当贵妃之尊,奴才斗胆求万岁爷收回成命。”
吴雅作势就要跪下求情,手腕却被面色阴鸷的皇帝攥紧,不准她跪下。
“你若执意要册封,那就不必来请哀家的懿旨,不必在册封圣旨里写什么仰承太皇太后慈谕了,一切与哀家无关。”